现代远程教育试点院校开展的网络远程教育是一种开放式的学习模式,它要求学习者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能自主、合理地安排学习内容和时间。在网络远程教育中,学习时间的开放性特征,一方面为学习者提供了足够的选择机会和主动发展的时间,有利于培养学习者的自主学习能力和探究精神;另一方面也成为远程学习者获得学业成功所面临的最大挑战。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曾明确指出,时间实际上是人的积极存在,它不仅是人的生命的尺度,而且是人的发展的空间[1]。人类学习活动的展开、学生自我潜能的发展和学习目标的实现等都需要足够的自由时间作为保障。西方教育心理学者从二十世纪初就开始把时间作为影响学习结果的变量进行研究,研究显示学习时间是影响学习结果的重要因素;网络远程教育研究者也十分关注时间因素在学习中的作用,如Boyd认为,时间因素、学习者的自我驱动、确保学习历程的能力等是学习者在线学习成功的主要影响因素[2];Besich曾对参加网络远程学习的学习者进行过访谈,他发现成功学习者对于学好在线课程的影响因素首先强调的就是要有足够的时间投入[3]。
学习者参加网络远程学习的一个重要管理目标就是尽量争取用于学习的时间,但学习者自身的身份特征决定了他们必须更要注重采取合理的时间管理策略,对自己的时间进行合理计划和控制,并提高学习时间的利用率和有效性,才能保证学习任务的顺利完
成。从学习者时间管理的实践来看,他们的时间管理活动还存在诸多的问题,这成为制约学习任务顺利完成的重要影响因素。本文试图在分析远程学习者时间管理特征的基础上,探讨学习时间管理的障碍因素和干预方法。
1.学习者的生存状态与时间消费结构当今的远程学习者是生活在一个生活节奏日益加
快的时代,他们每天既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如工作任务、家庭事务等,还有诸多的人际交往活动要应对,如繁琐的宴请、无聊的闲谈等,如果学习者不善于进行时间管理必然造成学习投入时间的匮乏,影响远程学习的效果。国外研究者认为,成年学习者参加网络课程学习,每门课程的学习时间必须达到80小时或更多才有收益,明显的学习成效才会发生[4];国内成功的远程学习经验表明,每课时的学习内容要求学习者必须付出2小时以上时间来学习,其中1小
时用于观看网上教学课程,另需约1小时时间进行预习、复习、作业等;如果每学期开设3~5门课,每周至少要18~30个小时的学习时间[5]。姚瑶等对远程学习者“学习时间安排”的调查结果表明,有55.9%的远程学习者在一周内花费在学习上的时间低
于5小时,这些时间远不能满足学习计划的需求[6]。远程学习者是成人在职学习,依照他们活动的社
层次需要的时间构成的。第一层次是维持健康的需要。学习者需要休息、睡眠、饮食方面的时间支出,这是生理活动所要求的时间,是其他时间需要发展的基础;第二层次是劳动的需要。对成人学习者来说,劳动时间成为了制度性时间,它是其他时间需要发展的保障,是能得到自觉保证的;第三个层次是丰富生活的需要。学习者需要散步、旅游等方面的时间支出;第四层次是维持自我发展的需要。它包括阅读报刊和杂志、课程学习和完成作业等方面的时间支出。这四个层次的时间需要从低到高,组成了一个时间消费的层次塔。
在学校内参加课堂学习的学生,有制度性时间保证课程内容学习的最低时间要求,而远程学习者的学习活动是在业余时间开展的,学习时间是由被生活和工作活动所分割的零星时间构成的,这种学习时间的消费方式决定了远程学习者学习时间结构具有以下特点[7]:①学习时间的流动性;②学习时间的零散性;③学习时间的不均性。显然,网络远程学习者的学习时间是分散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的片段化时间,时间长短极不均匀,每天开始学习的时刻也可能是流动性变化的,因此,学习者如果要按照远程教育目标的要求,真正实现根据学习意向来计划和安排学习时间,展开自己的学习活动,就需采用一定的技术把被生活和工作等机械分割的时间进行灵活重组,即对时间进行合理、有效的管理,否则有限的用于学习的时间就会被纷乱的各种活动所遮蔽。
时间管理是指学习者为了有效地利用时间资源所进行的计划和控制活动。网络远程学习者为了实现学习目标要对学习时间进行管理,但学习者自身所处的学习环境特点,决定了他们不能把学习时间从整个时间消费结构中抽取出来单独进行消费和控制,它是学习者时间消费结构中的一个因子,要放在整个时间消费结构中去考虑,要对整个时间需求进行结构化管理,才能达到管理、控制学习时间的目的,因此,学习者时间管理的特征制约着学习时间管理的方式和方法。
网络远程学习者所处的时代发展特征和时间消费的结构,决定了他们的时间管理具有如下特征。
在传统的学校教育中,学生的学习过程是由教师严格管理的,即使课余时间也基本被预先设定的活动或作业占据,学生没有多少机会能调整自己的时间
消费结构和过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学校中的学生对时间的管理不具有独立性,他们的时间管理基本上是受教师支配的,并且有限的自己参与的时间管理也经常参照其他同学的时间管理模式来进行计划,受到周围同学的支持。
在网络远程学习中,学习者与教师、其他学习者之间是相互分离的,学习者对教师和其他学习者的依赖性降低,生活背景和所处社会地位与其他学习者有形形的差异,对其他学习者的参考程度也降低,他们的时间管理缺乏学习同伴支持,因此,学习者必 须根据自己的时间消费结构来规划和管理时间,以适 应学习目标的个性化需求。
(2) 学习者时间管理的自主化特征 人本主义理论强调,教育是培养学生自我实现和
充分发挥个性作用的手段,但学生不是在所有教育阶 段都能达到自我实现的目标。马斯洛认为自我实现只 有在成年时期才能获得[8]。参与网络远程学习的成人 学习者从以往实践经验中发展起来的自我观念具有很 强的独立性,这种独立性能有效地帮助学习者进行自 我指导,这其中包括时间消费的指导,以达成学习活 动服务于自我实现的目的。
(3) 学习者时间管理的均衡性特征 西方成人教育理论中的“个人和社会进步理论”
主张,教育的目的包含个人和社会双重性质,学习者 的学习具有双重职能,既为了个人发展,又为了社会 进步[9]。从上面的观念来看,网络远程学习者时间管 理的目的不是把时间消费结构中的因素进行优先顺 序,突出学习时间,而是实现时间消费结构中各种因 素的多方面平衡,这样的时间管理既是帮助学习者获 得生理、心理和社会生存的工具,又能帮助学习者发 现生活的意义,因此,远程学习者学习活动的目的性 决定了必须实现时间管理的均衡性。
时间管理的均衡性特征突破了我国传统意义上对 学习者学习时间的消费观念,传统观念中是要求把学 习活动放在首位,表现为付出更多的时间用于学习活 动,各门课程都须争取获得优异成绩,但我们认为远 程学习者的学习时间规划只要能实现课程设定的学习 目标,即达到工作绩效所要求的最低程度即可。
中国传统文化中提倡的学生时间管理理念是以 “发愤忘食”、“头悬梁,锥刺股”等形容的,这是古 代积极的学习时间观,这种理念强调的时间管理方式 是通过挤压维持健康和生理需要的时间,来扩大和增
当今,参加网络远程学习的学习者是生活在倡 导以人为本、和谐发展的新时代,其时间管理理念要 从对学习者健康关怀的视角出发,采取一种更本真 的、符合人性的态度来建构时间消费结构,因此,在 网络远程教育中,提倡时间管理的目的是让学习者来 组织、管理好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以最大限度地利用 自己所拥有的时间,为远程学习者的生活、心情提供 一个轻松、愉悦的结构支架,在提升学习者工作效率 的基础上,创造更多的自我发展时间和空间,从而实 现家庭幸福、提升生活品质,以及更好服务社会的目 的。
从马克思主义的时间观点来看,时间可分为自 然时间和社会时间。时间作为一种物质存在的形式, 是自然时间,它具有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 性,人们是不能进行管理的;时间作为分析人类经济 行为的客观存在,是社会时间。社会时间是基于人类 社会实践展开的,人们是根据自己的生产、生活状 况,以及自己的需要进行合理的时间安排,具有极强 的可塑性。时间的社会属性使得时间有了管理的基 础,同时也必然受到人类实践活动所处的环境和自身 特征的制约,带来时间管理的障碍问题。从对远程学 习者的访谈和文献分析中,笔者发现有一些因素阻碍 了学习者的学习时间管理和控制,这主要表现为以下 形式。
Milgram 等将拖延定义为“个体在执行任务和决 策时推迟或者延迟的一种行为倾向和特点”[10]。研究 者将拖延分为特质拖延和情境拖延,特质拖延行为是 一种习惯性行为,是跨越时间和情境的,被认为是一 种人格特质;情境拖延是指人们只有在一定的环境中 才会拖延,强调情境对人的影响[11]。
从远程学习者学习活动的实践来看,具有不同 人格特质的学习者表现出差异性的拖延现象。姚瑶等 曾用黄希庭等编制的“时间管理倾向量表”,对远程 学习者的人格特质在时间管理方面的表现进行过调 查,研究显示许多远程学习者没有明确的时间价值 感,在学习过程中缺乏有效的时间监控观,表现出消
极的时间效能感等[12]。近几年,随着我国普通高等学 校招生规模逐步扩大,基本上实现了大学教育的普 及,因此,目前参加远程学习的学习者多是学习困难 者,与其他学习者相比,往往表现出在学习活动开始 时不太重视学习目标的制定,不能有目的、有计划地 安排学习时间,对事情的统筹规划能力比较弱,缺乏 感知学习任务完成时限的能力。
网络远程学习方式的特点还导致了学习者的情境 拖延比在校学生表现得更加明显。从理论上来说,网 络远程教育提供的 IP 课程,能满足学习者在家中观 看课程而进行学习的情境,使学习者能非常舒适、方 便地参与学习活动,这与以前广播电视大学集中式观 看电视录像相比,更有利于学习者进行时间管理。但 学习者所处的独立式学习环境,其外部的控制力量比 较弱,他们在学习过程中可能更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 响,如学习者在打开计算机准备收看网络课程时,不 是马上进入学习状态,而是首先收发电子邮件、阅读 网上新闻等,访谈过的许多学习者都表现出了相同的 阅读模式,他们在工作和生活间隙所规划出的学习时 间往往被网上冲浪活动所拖延。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劳动时间分为必要劳动 时间和剩余劳动时间,其中必要劳动时间内的劳动是 为了获取生存资料,剩余劳动时间是为企业创造利润 的。在计划经济时期,人们的劳动时间是制度性时 间,基本上是固定的时间消费。当今社会处于一个急 剧变革和发展的时代,学习者自身的生存要求、企业 发展的空间企求都提升了,这些都很难在制度化的劳 动时间内实现,尤其是“目前参加远程学习的学习者 通常不属于社会中的优势群体”[13],他们在面对激烈 的社会竞争时,经常会被要求付出更多的辛劳来处理 众多潜伏着的临时性紧急任务,有着用延长劳动时间 来实现高质量生活的期望,因此,学习者要处理的外 部紧急事件和超长的劳动时间都严重侵蚀着学习时间 的规划。
学习者在执行学习任务前或过程中对学习活动完 成的胜任力知觉也很重要,这直接影响学习者对学习 日程的安排和控制。远程学习者的年龄跨度很大、参 加远程学习前所接受的教育程度不同,可能造成学习 者的学习胜任能力有较大差异。因学习时间的片段化
所造成学习活动的非连续性,使得在学习相同内容、 达到一样的目标时要花费的时间将超越学校学习消费 时间的经验。
虽然“从心理层面看成人学习者的理解能力优 于背诵”[14],但是,“大部分的远程学习者认为死记 硬背是最快的学习方法,不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 力来探索问题,尝试解决问题”[15]。这种惰性的思维 习惯也使得一些学习者对自己的胜任力估计过于乐 观,他们认为看完网上课程就完成了学习活动,多数 学习者不及时复习,不能认真解决课程中存在的问 题,甚至有些学科的学习者认为平时是否观看网上课 程也不重要,只要考试前突击背诵重点内容就能应付 考试,但实际上等到课程结束,考试期限要到时,一 些学习者积累了大量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这时才感觉 到完成学习任务困难重重。
远程学习者的学习时间不能仅用学习活动的绝 对时间长短来衡量。从 Carrol 时间观来看,学习者 学习的实用时间取决于允许学习者学习时间和毅力的 共同作用,其毅力是指学习者乐于花在学习上的时间
学习活动的时间,即“用功时间”,因此,在探究远 程学习者用于学习活动的时间因素时,要考虑学习者 学习时的注意力。
以往的研究认为,注意力是全神贯注于一个确 定目标的能力,是行动控制和学习的基本要素。学习 者有较高的注意力时能集中精力去清晰地感知事物, 并能深入地思考问题,学习效率就高,时间利用率就 高;如果学习者的注意力降低,他们的各种智力因素 如观察、记忆、想象和思维等将失去控制,学习效率 就降低,时间利用率就低。
在学习过程中,影响学习者注意力的因素有许 多,有内部因素也有外部因素。对于网络远程学习者 来说,外部环境因素上升为分散网络远程学习者注意 力的重要因素。计算机和网络不仅能为学习者传递课 程内容,同时也可以传播其他的信息,这些都容易引 起学习者的注意力下降,诱导他们对各种外界刺激做 出反应,比较容易地游荡在各种网络事件中,如在观 看网络课程的同时打开 BBS 聊天功能,与其他人边 聊天边观看课程等,这使得学习效率降低,时间利用 率极其低下。
以往的研究曾显示,学校内学生学习时间总量与 成绩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我们认为在网络远程教育 中,在学习内容理解和掌握所必须消费的时间内,学 习时间总量与成绩应该有直接的关系,如果超过了某 个限度,可能表现出时间对成绩的影响逐渐削弱。目 前因网络远程学习者的学习时间极度缺乏,使得学习 者时间管理实践中注重安排具体任务,不太重视考虑 学习任务性质和学习效率的关系。
白益民认为,学习者学习过程中的时间不是一个 具有相等单位的量数,在特定时间内学习者与学习内 容、学习气氛等之间是交互作用的,各个时刻的时间 效率是不同的[17]。这说明学习任务与时间消费具有不 同的“适切性”,他们在进行时间管理时要根据学习 任务的性质来规划学习时刻和时间的长度,这样既能 提高学习的效率,又能提高完成学习任务的质量。但 从远程教育的实践来看,即使有部分学习者进行了时 间管理,他们中的多数人也只是停留在规划了一系列 的学习时间片段,并没有把自己的学习任务进行分 类、设置到适合于任务完成的学习时刻中。
网络远程学习者的时间消费是一个整体结构,其 时间管理应该表现出应有的均衡性特征,但在实践中 学习者的时间管理并不一定表现出这种均衡性,时常 表现出不平衡。远程学习者是一些业余学习者,他们 在长期的工作和生活中已经养成了固有的时间消费习 惯,它是一种极大的惯性力量推动着学习者去安排工 作、生活、学习的时间。因此,在学习者的整个时间 消费系统结构中,学习活动在争用时间资源的过程中 常常处于劣势。从彼得·圣吉的“富者愈富”系统基 模来看[18],一旦学习者时间消费系统的平衡性被打 破,成功一方,因其所在优势,可以得到更多的时 间,导致表现更好,于是又会投入更多的时间,用在 另一方的时间就会减少,发展下去就会形成恶性循 环。
远程教育研究者认为,学习者学习远程教育课程 的先决条件是要有一定的独立和自制能力。但从远程 教育的实践活动来看,许多学习者缺乏这些能力,因
此,有必要采用一些策略和方法来进行控制和干预, 提高学习者的时间管理策略和技能。
网络远程教育的开放式特点时常被学习者所曲 解,教育机构在教育实践过程中为防止学习者把自主 学习活动放任自流,也常采取一些时间管理的外界决 定策略,如布置作业、进行学习任务的检查,以及撰 写学习日志等,以加强教师和学习同伴的支持,促使 学习者对时间管理的自我评价,逐渐培养起学习者自 我管理时间行为的能力。
在网络远程教育中,教育机构通常会要求学习 者定期完成一定数量的作业和练习,并通过邮寄、集 中提交、发送电子邮件或网上提交等方式,交给课程 导学教师批改、评阅。教师向学习者布置作业和练 习,其目的除去对学习者进行评价外,还可用来“帮 助学习者控制学习步调”[19]。研究者认为,作业和练 习有利于形成学习者的积极主动性和责任感,这是学 习者取得学业进步不可缺少的关键品质。布置合适数 量的作业和练习是从外部给学习者以控制,帮助他们 提高时间控制的技能、发展自主学习能力,使学习者 逐步学会主动管理时间,保持学习的积极性。在网络 远程教育中,有的教育机构还要求学习者撰写学习日 志。学习日志是学习者以自我学习经历为对象进行总 结记录的文档,这是一种过程性评价工具。学习者在 学习日志中,用自己的话语,将学到的知识和掌握知 识时的思考过程、知识对他们的意义,以及与自己生 活和学习的联系等内容定期记录下来。在远程教学 中,一般是使用纸质媒体的学习日志,学习者定期地 记录,在一个学习阶段结束后寄送给教师;目前越来 越多的人开始采用电子版本的学习日志,它既能让学 习者把每天的学习过程记录下来,立即发送给教师, 也可在每一部分内容学习结束后,把一段时间内的学 习日志,一起传送给教师。
从前面的论述来看,学习者表现出的大部分时 间管理障碍是由不合理的动机引起的。动机理论认为 动机分内在动机、外在动机和无动机三种类型等。内 在动机是人类固有的一种追求新奇和挑战、发展和锻 炼自身能力、勇于探索和学习的先天倾向,代表了自 我决定的原型;外在动机是指个体并非出于对活动本 身的兴趣,而是为了获得某种可分离的结果而从事某
在动机较弱[20]。这表现在学习者的动机主要来自职业 发展或生存的需要,导致学习者普遍重视学位、文凭 等学习结果,忽视自我能力发展等现象。如果学习者 具有较强的外在动机,容易使他们产生急于求成的情 绪,在学习时间上反映了速成的要求,他们希望学习 的周期要短,而学习成就能间歇式地快速上升。教育 机构和教师要采取一定的措施和策略,把学习者的外 在动机转化为内在动机,使他们认识到远程学习不是 一种“快餐式”的学习方式,而是一种需要花费大量 时间、认真思考的学习模式,这样才能唤起学习者主 动管理时间的意识。
面对目前复杂的社会环境和学习者急于求成的心 态,教育机构和教师要实现学习者学习动机的转变, 只能从学习方式的转变等基本的学习目标要求做起, 逐渐转变学习者的认识,渐进达到提升学习者态度, 从而实现激发学习者内在动机的目的。如有的教育机 构在课程网站中开设了讨论区,鼓励学习者参与问题 的讨论,希望借此提升学习者问题解决的能力,有的 教育机构还把学习者的参与情况作为评价的依据,期 望学习者能逐渐认识到课程学习不是通过背诵和简单 记忆就完成的,还有更高级的学习目标要实现。
学习者的能力不同,工作和生活条件存在差异, 对待时间的心境就不同,他们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形 成和发展了自己独有的时间观念,并逐步内化为性格 的组成成分,比如拖延性的性格特质。这样的时间观 念在头脑中已经固化,不能仅借用外部措施简单化地 去强制改变,教师要借助一定的心理学知识,帮助学 习者确认适合自己的时间管理结构,制定合适的心理 治疗方案,使他们逐步形成有效的时间管理行为,其 最终目的是促使学习者逐步发展出时间监控的自律意 识和能力。国外一些学者如 Schubert 等曾针对大学 生普遍存在的拖延习惯,提出了一个为期六周的团体 治疗方案[21],它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可借鉴该方案 用来主动干预远程学习者因各种因素导致的拖延行为 或其他不良的时间管理习惯。
袁湄认为时间管理概念中的一些成分涉及时间管 理的方法和技巧,这些都与认知活动相联系[22],可以
通过训练得到提高,即通过辅导、咨询、培训等多种 形式,对学习者的时间管理行为进行干预,使他们习 得时间管理的技能。
人们开发的时间管理工具与技术有很多,尤其 是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创建了一系列的适应信息技 术学习环境的时间管理工具和技术。传统的时间管理 工具如时间管理优先矩阵、任务清单和时间管理模板 等;基于信息技术的工具方法如“成功助理”软件、 “赢时星”时间管理软件等,这些工具都能有效提升 学习者时间利用的效率。
[1]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47 卷[M]. 北京:人民出 版社,1979.
[6][12] 姚瑶,刘洪沛. 对远程学习者时间管理倾向的研究[C]. 第十届 全球华人计算机教育应用会议(GCCCE2006)论文集,2006.
[7] 屈军礼. 函授自学的时间问题[J]. 陕西教育学院学报,1994,
[8][9] 转引自赵红亚. 迈向学习社会[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 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