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对“跨界”存在误解——认为换过几个不同行业就是“跨界背景”;研究过几个不同学科就是“跨界学习”。不是这样。
从法官到律师,到进入影视行业,成为备受认可的制片人,能在看似不相干的领域都做到游刃有余,陈珍把自己的跨界经验总结为“判断+操盘”的组合能力,以及建立在清晰目标感、专注力、能抓准本质的思维能力之上的“死磕”——不断重复、刻意练习,以获取领域专业能力上的精进;以及把A领域的能力迁移到B领域,跨界融合和创新,从而放大自身价值,获得多渠道收入。
之所以有意识地训练自己这项能力,是因为陈珍很早前已经意识到:未来的商业生态是“价值共创”,这就决定了职场人的核心竞争力不再是“个人英雄主义式”的把技术能力做到精,个体需要通过平台化协作,把自身能力、资源,和他人无缝对接。过程中需要在不同领域切换,或者在一条工作链上的不同环节横跳。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跨界”能力。
如今,AI时代加速到来,陈珍这些年持续实践、积累的“跨界”能力不仅有了用武之地,更成了她“为别人不敢为”的底气。因为想从剧集转战电影,去年四月,她从腾讯离职。经过四百多天努力,前不久,她加入了陆川导演的电影公司,正式成为电影制片人。
如何快速跳出原有身份,把旧经验迁移到新领域,是她擅长的。也是在这个时代生存不可或缺的能力。因此,我们邀请她从怎么建立到用好“跨界”思维能力出发,策划一次《影视制片人全链条能力训练与转型路径》课程。行业内想转做制片人、以及在做但遇到困难的制片人,或者想全面认知理解制片人职业的零基础新人,都可以来听听看。
制片人专项能力层面,从选题到融资,到项目落地等制片人全链条能力;长剧、短剧、长片、短片不同类型项目制片难点,解决思路;小成本、大制作,不同体量项目操盘办法;如何用好AI工具辅助创作、提升效率等等。她会一一讲到。
以及“跨界”思维从建立到有效用好,怎么拓展单项能力,进阶成多边形战士。除此之外,她也乐于为学员搭建合作资源网络,和通过课程掌握相关能力的学员成为合作伙伴,或者为他们对接项目,匹配工作机会。
开课前,我们先和陈珍老师聊了聊。关于跨界学习、制片人如何放大自身能力价值等。以下是对话内容整理,相信对你有启发、有帮助。
从法官到律师,再到制片人,这个职业路径确实很不寻常。您怎么理解“跨界”这件事?
陈珍:其实在大家看来,我好像一直在变换路径,在“跨界”。但对我自己而言,我一直走在同一条路上,只是这条路越走越宽。无论做法官、律师,还是制片人,这些工作的本质在我看到都是“判断”加“操盘”——法官判断法律事实和人性,操盘案件的推进;制片人判断内容价值,操盘整个项目。它们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
陈珍:没有。当然,我也清楚会遇到非常多困难。事实也如此。比如,2015年,我刚加入华策时,就被很多人质疑——一个从未从事过影视工作的人,凭什么担任上市公司的法务总监?
我不是个内耗的人。问题来了就找方法解决,也会死磕到底。我当时用很短时间把法务部保存的公司所有合同阅读完。那会儿还没有AI,只能靠肉眼、记忆力训练自己的“体感”——阅读、分类、整理信息,让大脑形成对各类交易结构、合作方式特点、各方需求以及权利义务体系的整理认知。这种“体感”成为我去跟制片人沟通、对外谈判时的重要底气。
之后顺利从公司法务转岗到制片人,也是一样的办法。因为制片人工作除了谈判,还要有内容思维、内容判断力。所以训练“肌肉记忆”的方法其一是大量看片——无论是经典剧集还是最新作品,无论好评差评,我都去看、去分析,了解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观众反馈如何,自己又有怎样的审美判断;其二是大量阅读剧本——持续阅读和分析剧本,把剧本从文字语言到视听语言的对照关系、转译方法琢磨透。慢慢地,内在的“体感”,肌肉记忆就形成了。哪怕只在其中一项上投入一万小时,去死磕,也会跟其他人拉开差距,直到把职业能力训练成你的本能,成为你脱颖而出、独当一面的法底气。
再比如我去年四月离开腾讯,决心转型做电影制片人。这个转型也非常困难。所以我当时先报名了一个电影编剧培训班。那是一个魔鬼训练营,训练量非常大。那次训练营我拉了300部片子。到最后阶段,教练还会要求重复看一部电影、一个片段镜头。就是用这种方法深入学习。
所以“一万小时理论”不是简单的重复、反复去挑战自己能力极限,朝目标挣扎前进。是需要结构化、有增量的刻意、深度练习——先有大的框架,然后有对框架的精细细分、清晰目标,再有指导反馈和自己的学习领悟。
陈珍:是。就像练拳击,刚开始的时候会想练很多招式,有很多想法、目标,也会不断犯错、试错、受伤。后来教练告诉我,你就专练直拳一招,三年不断重复。我现在已经很久不练了,但打出来也是专业水准。因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捷自如。
到了今年,我有幸加入了陆川导演的公司,正式成为电影制片人。所以,我认为这种深度练习产生的“增量”非常有效。
先恭喜您又完成一次挑战和跨越。回看您的履历,转行第一站就进入华策,成为剧集制片人后操盘的第一个项目也是亿级,之后进入腾讯也操盘过多个项目,现在转战电影制片人,又进入陆川导演的公司。为什么顶级影视公司、平台、导演愿意信任您,把项目交到你手里?您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陈珍:我觉得首先是我的跨界破局能力。很多来找我的项目,其实本身都带有一定的困难。作为刚入行的新人,最初我能接触到的资源未必是最优质的,所以找到我的项目,往往也是别人觉得不好推进的。而当他们带着问题来找我,我能够从不同的路径帮助他们破解难题,这种跨界的解决方式就逐步建立了他们对我的信任。这是从0到1破局阶段的关键。
其次,我是一个有非常强烈目标感,注重结果导向的人。每接手一个项目,我都会提前规划出可能达成的不同结果层级,比如最优、良好及合格的标准,明确最终完成的目标区间。这种清晰的预期管理,会让合作方感到安心。而且最终的执行结果,通常也都在我预期完成度之内。
所以综合来看,其一是靠跨界破局的方法打开局面,其二是靠精准兑现预期来巩固信任。很多制片人可能在这两个环节都存在困难:一开始没有突破的思路,结尾又无法交付明确的成果,这样自然难以拿到机会,更谈不上持续获得信任。因此,从破冰到交付的完整闭环,非常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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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珍:我觉得能力、资源、信任都同样重要。不能一概而论。比如有资源的人未必具备可信赖的职业素养,而值得信任的人可能资源相对匮乏。因此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如何从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成长为具备资源整合能力的人。
我本人就出身于普通家庭,也没有专业院校背景。但也常被人认为“资源丰富”。其实我并不拥有先天资源,只是掌握了“在黑暗中抓取资源”的能力——这是一种可以通过训练获得的能力。
至于“值得信任”,我认为那是第二步。当你具备了获取资源的能力,再逐步提升职业素养,就能成为既具备资源能力又值得信任的制片人。
陈珍:其实本质上是一门“做人的艺术”。比如我最近加入了陆川导演的公司担任制片人,也有很多人认为我作为剧集制片人能够进入这样优秀的电影公司,是靠人脉关系。其实是一位在北京电影学院认识的同学在这家公司工作,是他推荐了我。
我也会被问到“为什么是你?你未必是班级里最优秀的吧?” 我觉得答案可能在日常的为人处世里。你是否是一个有好人缘的人?是否总是在工作中主动帮人解决问题、体谅他人的难处、善于协作?这些点滴都在塑造别人对你的认知和判断。当大家信任你,机会自然会随之而来。
这听起来或许像鸡汤,但我的经历确实如此:进入华策是朋友推荐的,进腾讯是朋友推荐的,加入电影公司也是朋友推荐的。这一切都源于长期的积累,无法速成。如果你此刻正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么从现在起就该开始学习与改变。以我的经验,从掌握方法到初见成效,大约需要半年到一年。
比如,我去年四月离开腾讯,决心从剧集转型进入电影领域。于是我开始沉浸到电影环境里去,一年内看了300部电影,分析烂片、自己拍短片、帮别人拍短片,不断告诉身边的人“我在做电影”。慢慢地就有朋友注意到,并觉得“有个机会可能适合你”。整个过程用了一年多时间。
陈珍:是的。就是在每一个对方不了解的环节,通过努力和沟通,借助自学或外部资源快速提升自己的认知和能力,去解决实际问题。到最后,对方往往会发现,其实他的某些认知是需要我来补充的。
创作者往往只有一重视角,而制片人要做的就是带进外界的视角和资源。这不是凭个人感觉就能完成的,那样太不负责任。你必须下更多苦功,为他寻找各种研究路径和探索方向,呈现出一个充实、完整且有依据的决策过程。这样在沟通时,他才会感受到你的诚意。这种基于内容的诚意,才是能最终达到合作的关键。
制片人必须有利他属性,把“小我”放得特别小。创作者需要什么,你就能补什么。必须全流程利他,这不是磨掉你棱角的过程,而是一套精密的算法,靠的是感知和平衡。在精准判断各方需求之后,再形成自己的谋略。我认为,这是制片人的艺术,也是我希望能在课程中和大家分享探讨的东西。
您做过长剧、短剧、长片、短片全类型项目,在不同类型赛道实践,直观感受到行业哪些变化?这些变化对制片人提出哪些新能力要求?
陈珍:我个人感受可能是制作环境以及思维方式的不断更新。体现在对制片人的要求上,我认为是——对“新内容”的捕捉力,信息范围要扩大,视野要拓宽。比如,以前可能很多人只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做剧集的只关注剧集,做电影的只偏重电影,甚至做长内容的人可能看不起短内容创作者。
但现在,这些界限正在被打破。创作者不能固守自己的“护城河”变成井底之蛙。必须了解观众真正在看什么、喜欢什么。观众对内容的新鲜感一直在提升,但他们认为的“新”,可能和创作者认为的“新”,是不一样的。
很多时期,所谓的“新”其实来自于“组合创新”。例如,不少短剧实际上是借鉴电影题材。再比如更前沿的内容形态——依托于新技术载体和互动形式的沉浸式内容;跨越影视和旅游两个行业,把市场空间做到更大的文旅内容等。这些“融合”都源于创作者打破类型界限的跨界思维。
再比如电影短片,很多人可能认为短片时长短、投入少,应该比长剧容易。其实不是。短片通常是青年导演的处女作,他们视其为生命,对其期待极高。而青年导演在项目整体把控、市场判断,以及全链路运营方面,又普遍缺乏经验和信息。因此作为制片人与他们合作,其实非常具有挑战性。这也引申出一个重要课题:如何成为青年导演的贵人?这一点在接下来的课程中我也会重点探讨。
还有长剧、短剧、长片、短片,每种类型的内容制作难点,对应地怎么结合自身找到突围关键点,掌握从0到1的爆破方法,我也会在课程里详细分享。
制片人的价值之一是“把创作变现”。很多创作者会写剧本,但不会赚钱,您怎么找二者间的平衡?
陈珍:很多创作者的创作原动力来自于自我表达。他们往往先对社会上的某种现象和态度形成自己的观点,再融入自己的作品,这种表达欲往往是他们创作的核心驱动。无论选题何种类型或题材,作品往往围绕相同的母题展开,有鲜明的作者性表达。但甲方的诉求往往侧重于变现。因此,只有创作者表达和甲方需求、市场需求相契合,才有可能实现商业变现。
以IP改编为例。IP改编项目,甲方在找到创作者时往往已经拟定具体的策划方案,心里有明确的方向。这时如果创作者仅强调“我想表达什么”,忽略甲方已有的策划框架,双方就很难达成一致。作为创作者就拿不到单子,变现也就无从谈起了。
还有一个情况,原创项目。我们当然希望作品能够保持真诚,不纯粹为迎合市场丧失独特性。真正打动人心的内容往往源于创作者内心真实的触动。但同时,创作者也要意识到,作品终究是面向受众的,不能完全忽略他者视角。
因此我们常会提倡“全息视角”转换:跳出自我,试着把自己的感受变成一只苍蝇一样悬置于故事之外,想象观众会如何理解和感受你的作品。这一点其实非常难。我自己在完成自己的剧本创作后,也经常做不到客观。
比如建“内容测试小组”,邀请一批不是业内的朋友,从普通观众视角提供一些反馈。当然也有创作者对观众视角有抗拒心态,尤其在创作初期。认为作品还是胚胎,观众难以真正理解剧本的潜力,过早有太多杂音进入可能误伤创作的种子,把好东西破坏掉。我觉得有这种顾虑可以理解,但同时也折射出理想与现实的偏差。
但站在制片人角度,两者并非不可调和。本质上,完全契合,理想化地说灵魂共振的合作很少有。当制片人无法在创作层面和导演或编剧高度默契时,可以选择尊重并支持他们的表达,同时集中解决他们迫切的需求。
比如,导演急需融资,就专注帮他解决资金问题;如果急需组建团队,不论是主创还是制作,就协助他搭好班子;也有导演自己能拉资金、组团队,但不熟悉发行,就帮他做好这个环节。这也是一种非常有效且务实的合作方式。
现在也有AI评估剧本,这是不是意味着创作可以变成一套标准化、流程化的公式?您作为制片人,评估诊断剧本,会从哪些维度思考?
陈珍:AI生成剧本评估报告,反馈往往高度模板化——结构清晰、指出问题准确,但缺乏真正的洞察。我曾做过实验,把同一个剧本反复输入AI修改,最终得到的意见始终局限在那几个固定维度。因此,我个人会比较抗拒所谓标准化的评估体系。过度依赖标准化,会扼杀创作多样化。
当然,有些基础模块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标准化。比如一个高度浓缩、自带戏剧性的故事核,就像《调音师》里“盲人调音师意外目睹凶杀案,不得不继续装瞎求生”这样的设定,本身就充满张力。商业类型片通常具备明确的故事核。但文艺片可能更依赖细腻的情感或氛围,很难明确概括,就没法标准化的。
评估剧本,其一就是上面提到的故事核,其二是人物以及人物关系的塑造。有的项目故事本身简单,但人物极具魅力,让观众产生强烈代入感。一个成功角色需要同时具备群体的共性,又带有独特的、令人着迷的个性,让观众愿意追随角色的任何行动。
还有一种是人物关系本身充满冲突,比如妖和捉妖师的天敌设定,这种极致关系天然带有的戏剧吸引力,也能持续勾住观众注意力。
再者,作为制片人,还必须考虑预算和剧本的匹配度。比如,剧本需要5000万的投资规模,实际预算只有500万,这样的项目从一开始就决定难以落地。因此,量入为出、理性评估项目的可实现性,也是制片人在剧本环节必须综合考量的。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制片人,您如何看一个小白是否具备制片人潜力?或者说做制片人需要具备哪些资质?
陈珍:我个人比较擅长0到1的突破,因此“快”是我熟悉的路径。对所有小白来说,我认为有两个关键点。其一是一定要想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每个人至少都有一个优点,哪怕只是“跑得特别快”也算。先找到这个优点。其二是去寻找别人的需求,也就是利他。
你不需要一步到位直接成为制片人,可以从助理岗位开始。因此这些岗位的需求是什么?它们距离制片人可能只有一百米,你需要去匹配这些需求。这就是“快”的秘诀——转变思维。不要总想着“我怎么最快成为制片人”,而是“我怎么最快找到对方的需求”。一旦找准需求、完成匹配,0到1的突破就实现了。
很多人失败是因为只盯着自己的需求——“我要成为制片人”,却从不思考市场的需求是什么。如果你反过来,先弄明白市场要什么,再一步步匹配自己的能力,其实突破就会来得很快。
您之前提到去年四月从腾讯离职,到最近加入陆川导演电影公司。中间有四百多天。期间怎么解决自己的收入来源?除了学习,您还做了哪些其他转型尝试和努力?
陈珍:其实期间我也做独立制片人,也赚到了第一桶金。解决收入来源很大程度上是靠“信息差”。
比如我去学编剧,认识了很多编剧同行。之后很多人主动来问我有没有好项目,我会以制片人身份推荐这些编剧项目,同时自己也有机会担任相关项目制片人。因为市场上都在寻找好项目、好编剧,而你正好掌握了这些资源,清楚哪些编剧性价比高、哪些项目有潜力,这些信息都可以成为利用信息差变现的方式。
再比如我有一位做营销的朋友,他也只花了三个月时间,从零基础素人成为签约短剧编剧,当然他本身做营销出身,具备内容能力。
所以我觉得,不论以什么身份、哪种方式工作,都必须持续投入、不断积累,积极接触行业里真正有活力的从业者,因为对很多忙于业务、没时间学习上课的同行来说,你所掌握的人脉和知识,恰恰是他们需要的,也就是你获取收入的机会。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不停在外奔波——哪怕没打卡上班,只待在家里,只要保持输入和输出,不断研究、学习和转化,建立自己的信息优势,也能赚到钱。
当然,也会有相应的能力要求——除了找到自己最擅长的方向,还需要努力成为一个“通才”。比如作为制片人,以前在长内容领域,制片工作分得很细,每个工种负责一个模块儿,大家慢慢打磨、各司其职。但在短内容时代,开发和制作周期都被压缩,来不及“慢工出细活”,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交付。这个时候,不管是制片人还是其他创作者,都必须“一人多能”,倒逼自己成为多面手,掌握的技能越多,触达的价值信息越多,就越有能力为自己创造收入。
同时我也做老师。因为我的职业背景更多元,思维模块儿更丰富,能快速应对各种挑战。我能跨界融合多种思维,帮有破局需求的传统行业从业者用跨界思维解决难题。比如我曾给全国两百多家出版社编辑做过培训,很受欢迎。
这也是我为什么虽然工作很饱和,但还是继续做全流程制片人课程的原因——就是希望帮助大家在短时间内快速掌握多项能力,用更全面的能力去赚钱。尽管我现在一天可能工作16个小时,业务时间也自己写剧本,但还是想继续做这件“利他”的事情。我希望自己始终是那个在黑暗中率先实现从0到1的人,也希望把这套经验分享给更多人,让更多人有所得。我自己也会在分享交流中受益。
陈珍:其实非常不同。之前受众人群比较偏向管理者,侧重于企业经营层面的整体转型。这次更聚焦于个人能力,并且是全链路的课程。目标是让学员在十天之内快速掌握实用能力并快速靠技能赚到钱。比如可能是零基础想转型,怎么找转型的切入点,我会针对学员基础条件量身定制可行的转型路径。或者是处在全流程当中的某一个环节,怎么拓展单项能力,进阶成多边形战士。
专业技术层面,从选题,到融资,到组建团队、项目落地,再到后期制作、发行全链条能力。我也会结合过往经验,把长剧、短剧、长片、短片,以及小成本、大体量资金,不同类型内容项目操作重点、难点,逐一详细分析给你听。
除此之外,如果利用好工具提升工作效率、降本增效,也是这次课程会重点讲到的。AI本质上是一个“放大器”——如果你的审美能力差,它会放大这种缺陷;反之如果本身有很好的审美,AI会进一步凸显创作者优势。怎么用好AI是制片人必须具备的能力。因此我也会着重讲制片人如何用好AI这个效率工具,如何跟AI协作,深化和拓展创意方向。
同时,除了课程内容,我手头有大量工作订单,如果学员通过课程掌握了相关能力,课后我也很乐意和他们成为合作伙伴,或者为他们对接项目,匹配工作机会。